很难得用FM2拍了一次，更难得的是把卷给冲过了，HP5的卷和HC-110显影液都是巨皮实巨禁折腾的。我从来感觉都冲得很随意，但是一直效果都很好。这次我觉得时间也没过太多，很可能是水温太热了。再不然就是FM2常年不用，快门或者光圈出了问题，收放不准确了，还有一卷在FM2里，下次再冲出来就知道了。

这下明白这么高级的灰调子是这么搞出来的了。